顯示具有 活動後記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活動後記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09-10-16

同樂


文/ Jeanny
藝術村除了擁有「無法預測,正在發生」的獨特體質外,「藝術家就在你身邊」也是藝術村可愛之處。大多時候走進展場,只見作品不見創作者;看場表演,好奇幕後過程。在藝術村,你會首先認識藝術家,陪他們走一段過程,然後才與他們一起欣慰看著成果閃閃發光。

隨著藝術村夏日舞蹈季以及與三十舞蹈劇場合作機會而來的Amy Rubin & Colin Epstein 自八月起進駐藝術村,Colin總是把水餃說成睡覺,最後乾脆點鍋貼比較保險;Amy看來總是充滿喜悅,彷彿喜歡這世界的一切。渾身散發可愛氛圍的兩人與台灣舞者蔡晴丞受邀至關渡藝術節演出,再符合Joy這個主題也不過了。兩個月來總聽到他們要去北藝大排練,那天 Amy還說他們的表演需要雨鞋,不知道葫蘆裡賣甚麼藥。

直到10/11演出當天,所有觀眾在水舞台的池邊靜靜等候,活潑欣喜的音樂響起,Colin, Amy以及晴丞一瞬間輕快舞到觀眾身邊,三人各據池邊一點,好像在和朋友玩捉迷藏。

那天的天空有點陰,空氣微涼,三位舞者一身白,你可以由他們每一個動作及表情深刻感受 " A Joy That Brings Us Together" 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可愛喜悅為這個陰天帶來一股很舒服的氣氛。Colin在舞台前方樓梯上上下下,一如他平常頑皮形象;Amy 彷彿跟Colin捉迷藏,在舞台左方玩(舞)得不亦樂乎;右手邊是晴承,接過Colin手中無形的球,白色裙襬隨著她的肢體恣意擺動。



趁Amy舞得起勁,Colin變出一雙雨鞋,悄悄穿上踏入水池中,漫步來到Amy 與晴丞之間,三人在池中有默契地舞動。最後他們來到水池前方舞台,脫去雨鞋坐在池邊,彷彿三個正嬉鬧的可愛孩子。下一瞬間他們巧妙變換位置,三人肢體在舞台上合縱連橫,為這支舞劃下完美句點。





看完這場表演,彷彿隨著Jack Johnson "We're Going To Be Friends" 與每個人成為了朋友,帶著滿心喜悅的觀眾散去後,水舞台又恢復平靜的樣貌,荷葉隨風搖。

2009-07-20

Process and Afterward


文/Jeanny

台北國際藝術村百里廳以透明大窗戶對外,不論你是在對街等著過馬路,或是從旁經過,一定能清楚看見展場內進行的活動。窗臺只到你的胸,為甚麼不停下看看呢?窗外晃過的臉孔告訴我,他們已經看見這一切,卻趕緊回視前方,彷彿不小心探問了別人隱私。
"How can you sit in this blaze of light for all the world to look at?
If you knew how you looked, when I saw you through the window!"
----T.S. Eliot Family Reunion
窗戶內的人怎麼想?

6/29-7/17 Mauro 與七位在地導演於百里廳公開排練 "Hamlet in Seven" ,期間展場成為一塊巨大的白色畫布,Mauro 以身體為筆,在此書寫下所有思考與動作,以《哈姆雷特》為本,他們隨時準備好被觀看。對 Mauro 來說,表演不應是一個只見成果的神祕呈現,而是眾人來去之間舉手投足共同參與的過程。



7/18, 7/19 過程踏到最後一步,Mauro 與紹晴,或是 Hamlet 與 Ophelia 緩步入百里廳,用肢體呈現七種對 Hamlet 的詮釋。7X7=49分鐘過去,你不會只看見一段故事敘述,順著他的眼光,你陪著Hamlet經歷了他所有憤怒、掙扎與瘋狂,他始終赤裸於你眼前。



最後 Hamlet 深深凝視,掌聲響起。
演出後座談上有人問了,這樣的開放空間對排練有甚麼影響?Mauro說,也許將整個排練過程揭露於眾人眼前是瘋狂的主意,但由於已將劇本融入身體,沒有甚麼能改變他的專注呈現。他認為分享是劇場內最重要的成分,因此他重視所有人的參與及反應,並對這一切心存感謝。
對其他人而言,開放排練空間又有何影響?導演Katie說,與眾人分享過程激發出不同合作機會;舞者紹晴則覺得那縮短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連路過的觀眾都不再陌生。

有人問,為什麼表演中有些觀眾要壓抑自己的笑聲?為誰壓抑?聽到這裡,像是心中小秘密被揭發,全場都笑了。有人說怕影響表演才止住笑聲,Mauro則俏皮地表示,偶爾聽見笑聲,耳朵旁有個小小聲音想要說:「噢,閉嘴,這才不是好笑的地方。」但看看身後希臘劇場的悲喜劇面具吧,互動即興而反映當下,一切無法控制,這就是表演。



2009-07-13

繡上草山國際藝術村

文/草山特派記者 Crema

「要不要動手試試看?很好玩喔!」
這是在莉莉觀草山的刺繡展裡最常聽到的一句話。

莉莉總是很熱情,拿糖果跟水果招待民眾及朋友,讓我們的手禁不起誘惑。她十足的親和力,就像鄰家阿姨跟你噓寒問暖,並仔細地介紹她的作品及創作理念。而我也在她熱情如火的強烈攻勢下,卸下心防創作我第一個十分規矩的亂針刺鏽。「絲路思路」刺繡體驗工作坊非常成功,參與民眾小至國小學童,大至媽媽級的阿姨們,無庸置疑他們都樂在其中,享受不規則的刺繡手法誘發出潛在的想像力,即使閉上眼也要完成這一針一線,這就是莉莉的魔力刺繡!

她會在閒暇時默默拿起針線,用「針線」畫出一幅畫,不論是用臨摹還是寫生的方式,都讓你身歷其境,直到你讚賞完她用同樣的繡線,有時精美細膩有時渾厚豐富的呈現,你的腳步才願意離開前往下一個國度。

莉莉的作品很多元,不只是描繪單一主題,在樹枝上休憩的五色鳥、充滿神秘色彩的星夜、去年駐村在草山國際藝術村的88工作室、一望無際的大地之美等。其中有一個隱藏款,似動非動的刀馬旦,服飾隨身段擺動隨機突襲民眾,像3D立體閃卡閃一下,叫您別急著走多看她一眼!

92藝文中心現正五顏六色,還有莉莉排列整齊像彩虹般的繡線掛在玻璃屋上,她利用不同的色彩和手法,把她心中的景緻呈現出來,讓我們也能從莉莉的角度放眼世界。如果要用一個色彩來形容一個人,那我會懇求給我兩個顏色來形容莉莉─藍色跟粉紅色,在92藝文中心或是莉莉身邊的物品,充斥著這兩個色彩。下次我看到這兩個顏色的組合,我想我就會不自主地想到好吃的水果、特別的刺繡及熱情的莉莉。

2009-07-11

星光藝熠 台北國際藝術村


文/Kate

自2001年起,臺北市政府養護工程處辦公大樓搖身一變成為國際藝術村,往日穿梭其中西裝筆挺的公務員換成充滿個人風格的各類型藝術家,生硬規矩的辦公室則被規劃成展演空間(百里廳和幽竹廳)、排練場所、餐廳、我們最引以為傲的綠色庭院(幽竹小院),以及可遠眺新光三越、台北101位於五層樓高的天台。站在頂樓,群山圍繞的台北盆地也盡收眼底。

再加上來自世界各國藝術家的加持,讓台北國際藝術村無論是外觀或內在都發展出富含美感且獨一無二的特質。例如,台灣行動藝術家石晉華,於2008年駐村時期完成的身體方程式計畫,運用人體或其衍生功能作為測量尺規,測量出台北國際藝術村的樓房高度,並將測量結果紀錄在建築外殼;或是法國壁畫藝術家伊凡‧摩傑Yvan Mauger,將畫筆施上魔法,彩繪出斑斕流動的女兒牆。

從此,台北國際藝術村不再是供人塗鴉又擦去的黑板,而是以第一人稱述說著動人故事的精美繪本。

你知道在台灣首都台北市中,政府機關建築最密集的中正區裡,哪裡有四層樓高且樹鬚及地的榕樹嗎?

就在台北國際藝術村裡。

綜上所述,台北國際藝術村成為眾人取景的熱門地點便不足為奇了。

為了讓大家看見我所描述的美麗風景,我們蒐集了最近幾個月降落在台北國際藝術村的星星們的其中幾部驚豔成果。

首先,感謝新人黃雅莉,其MV戀愛絕句選幫台北國際藝術村做了最好的宣傳。台北國際藝術村的入口、小院、樓梯、頂樓、白色大水管、CAFE,無一不包!

還有最近備受矚目、深具實力的新人徐佳瑩的身騎白馬,以台北國際藝術村的頂樓天台作為拍攝地點,表現出其義無反顧追尋夢想的勇氣與孤獨。

小宇說分手之後同樣取景於台北國際藝術村頂樓天台,雨天的地磚映照出戀人成對的身影。

庾澄慶的遇見以台北國際藝術村一號樓梯轉角作為看見彩虹遇見幸福的楔子,並在頂樓天台踏出找尋真愛的下一步。

台北國際藝術村的美麗,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有空常來台北國際藝術村坐坐,說不定你也會遇見來取景的星星喔!

2009-06-19

有人在夏天跳舞



6/13 傍晚,雨由小院斜斜潑進來,滑過招待處工作人員的小腿肚。
百里廳黑板上寫著:寇斯蒂‧辛姆森「見證即興舞蹈的展現」Kirstie Simson: Improvisation Dance Performance。警衛室旁Kirstie與古名伸舞者蓄勢待發,觀眾已像魚群湧入,準備好要一起「舞上癮」。



走向小院,透過人群縫隙看見火舞已經開始,火花細雨共處一個畫面,Laura 手中咻咻飛馳的火球讓人想起學生時代的營火晚會,只是相比之下靜謐得多,伴隨一股剛與柔、火與水的特殊氛圍。






腳步剛踏回百里廳,Kirstie與眾舞者著一身黑出現,步履堅定而優雅,為這方空間注入一股無法言喻的強烈氣氛。眼神隨著他們脫了鞋,踏上舞台,音樂緩緩滑出,樂聲中一對男女噗嗤笑了,說著 "OK"。正困惑有甚麼好笑是誰莫名其妙, "OK" 重複第三遍,原來是 "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中 Joel & Clemantine 正相視而笑呢。配上這段活像跳針不停重複的背景音樂,靜止醞釀的 Renay 活過來,起舞。一開始肢體只是細微起伏,然後漸漸展開,於是七個人從靜默中甦醒,開始串連、傾倒、轉身、跳躍,以及流轉。





這是一場即興舞蹈表演,七位舞者彼此緊密關聯,眼神傳遞著心領神會,空氣中填滿無聲的嘻笑怒罵。他們或坐或站或躺,站著的招手要坐著的來,卻得到固執的不理睬,隨意輕晃的手掌彷彿說著:「來啊,來啊」越來越多人招呼他,卻依舊任性。另一邊,怡芬和珮君側身成垂直共舞,看似一體,卻又對立;體型嬌小的美光則與Kirstie交錯著,在空中迅速交會一個黑色半圓光影。如此不停歇的踏步、旋轉、輕觸、拍擊與遊戲,今晚,七位舞者營造了屬於他們的百里空間。